叹:“哎呀,都跪下磕头认错了,当娘的哪能真不心软?”
也有人清醒,冷声骂:“早干嘛去了?先前拿命逼娘的时候怎么不跪?现在装可怜,晚了!”
“就是,这事换谁都寒心,换我我也不认这个儿子!”
“就是,像拎不清的儿子,要是我儿子,我早就把他沉塘了”
村里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传了进来,宋远桥听得心里七上八下,忍不住又小声道:“娘……大哥都跪下了,要不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岑雾淡淡打断,语气冷得像寒冬井水。
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他跪天跪地跪祖宗,唯独不该为了私心跪我!”
今天他能为一个外人跪我求我退让,明日就能为外人卖我、害我。这样的儿子,我不敢要,也要不起。”
她放下手里的碘酒,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目光冷冷扫过跪在门口的宋远山,扫过假意柔弱、眼底藏毒的江小梅,扫过缩在一旁满脸算计的江大海。
一眼,就彻底看透这群人的私心与嘴脸。
“让他跪。”岑雾轻声道,“跪累了,自然就懂了。不懂,跪死也没用。”
宋远桥看着母亲冷漠侧脸,心里彻底明白——这件事,没有半点回头路。
可这个家真的就这么散了吗?
要是老三回来,回来发现家里散了怎么办?
屋外,宋远山磕得额头发红,满心屈辱又满心后悔,可屋里始终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他越跪越慌,越跪越绝望。
江小梅悄悄抬眼,看见岑雾半点不为所动,心里暗暗咬牙。
看来软的不行,只能来别的法子了。
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,心里已经悄悄打起了别的主意——既然靠宋远山拿捏不住岑雾,那她就从别处下手。
看看岑雾究竟有什么猫腻。
那个人说得对,岑雾就在之前,就是一个五谷不分的大小姐。
突然变了,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。
那个人说只要找到一点证据,就给他白银百两。
够她带爹爹找个地方过好日子了。
而屋内,岑雾早已懒得再看门外一眼。
这些鸡毛蒜皮、内宅拉扯,在地府的时候就已经见多了。
她甚至还见过小妾都死了,人都到阎王殿了,原配还追过来打的。
然后两个人纷纷被踹进了轮回路。
“远桥,那客人长什么样,你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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