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哪怕到了今日,沈婉茹仍能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直到秦暮言冲进来护住她,施云罗才停止了暴行。
次日,她从爹娘的遗产中拨了银子给侯府,安阳侯第一次踏进施云罗的院子,从那开始,施云罗开始对她展露笑脸。
沈婉茹深吸了一口气,若非娘临终前,让她要好好看顾这个姨母,她实在不愿意搭理。
看在娘的面子上,她愿意再给姨母一次机会,最后一次:“姨母可愿跟我离开?”
施云罗伪善的脸瞬间撕开,不满道:“我都这么帮你说话了,你为什么还要来离开?你一个商人,能给世子做外室是你的福分,你那么有钱,出十万两又不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沈婉茹冷漠抽出手,掏出手绢把施云罗抓过的地方仔细擦拭干净。
沈婉茹吃软不吃硬,施云罗眼珠子一转,软下语气:“婉茹,我嫁给侯爷二十几年,如今好不同意跟他有了些感情,就这么一走了之,这二十几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嘛。”
她这个姨母,还真是蠢的挂象:“安阳侯到底是爱你还是爱我钱,姨母难道不清楚吗?”
这话戳中施云罗的痛处,当即又狰狞起来:“你胡说什么?侯爷爱的当然是我,他今夜就会来我房里。”
会吗?
沈婉茹冷笑一声,从十岁起,她就让名下的商铺,每月送钱到侯府作为公用,也是每月送钱的这一天,安阳侯会大发慈悲到施云罗的房里宿上半夜。
她不知反思,反而沉浸自己臆想出来的恩爱场景里,可笑,实在是可笑。
左右机会已经给了,是她这个好姨母抓不住的。
沈婉茹起身,行了最后一礼:“那就祝姨母姨父恩爱如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