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素芝暗暗记下,明日第一个就上二夫人女婿家讨债。
沈婉茹深深看了眼屋中的人,带着素芝扭头就走。
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她当然敢!
沈婉茹刚走,于氏就担心道:“婆母,那个死丫头不会真找人上门要债吧?”
“怕什么。”老夫人觑了眼于氏,“她不是说了明日再上门,今夜暮言就回来了,到时候一见到暮言,她自然不会去。”
“是啊二嫂。”三夫人撩开鬓角的头发,“这么畏手畏脚,如何能掌好家?”
“行了。”老夫人斥了一声,“沈婉茹还没解决好,自己先内斗起来了。”
三夫人笑道:“谁不知道沈婉茹爱世子入骨,只要见到世子,自然任我们拿捏。”
老夫人没反驳,只是胸口始终萦绕着一股不安。
那股不安很快成为现实。
秦暮言前脚踏入侯府,后脚便有小厮来报,沈婉茹差人到侯府已经出嫁的几个小姐家讨要嫁妆。
她手里捏着欠条,又禀明了官府,为了面子,几位小姐的夫家将几位小姐辱骂了一番,将她们的嫁妆,全部抬给沈婉茹抵账。
一时之间,安阳侯府沦为上京笑柄,纷纷私下议论:嫁不起就别嫁!
几位姑爷更是气急败坏,将已经出嫁的小姐遣送安阳侯府。
迎着几位姑娘的哭声,安阳侯府的话事人相继昏厥。
当然是气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