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言登时有些心虚:“祖母,我昨日跟柚柚商量好后,还未来得及告诉婉茹这个好消息。”
老夫人张了张口,到底没舍得骂自己孙子,只能将怨气都撒在沈婉茹身上。
“说到底,都怪沈婉茹这个眼皮子浅的东西,你现在立马让人从后门出去找沈婉茹,告诉她愿意给她妾位和一个庶子,今日之事务必解决好,不然永远别想进安阳侯府的大门!”
“安阳侯府的大门很好吗?妾室和庶子又很好吗?”
老夫人的话,原封不动到了沈婉茹耳中,连带着旁边的卫明昭也听了进去。
她感叹:“难怪沈姐姐你说我帮你出气,他们会以为你在利用我逼秦世子娶你。”
又嫌弃:“我都怀疑,哪日沈姐姐你嫁人了,他们都还以为你是为了气秦世子。”
沈婉茹的马车停靠在角落处,正好能听清楚安阳侯府外叫骂的声音。
什么“活不起”“死骗子”……
说实话,没什么杀伤力。
不用猜都知道,那些人都没下狠手,估摸着怕她回心转意,又将薛神医送给安阳侯府。
还是需要尽快撇清跟秦暮言的关系。
沈婉茹撩开车帘,朝素芝说了几句。
素芝便走了过去,轻松挤进人群中,说了几句,那些人便有序散去。
前来传话的小厮沉着人群还未走完,忙跑到不远处,等了片刻,估摸着从安阳侯府到沈婉茹住处一去一来的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回府。
“这……”
卫明昭看了小厮的全部行动,有些震惊。
沈婉茹倒是没瞒着:“秦暮言院里的下人,除了几个家生子,其余人的卖身契都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