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今要紧的是如何把歉礼凑出来!”
秦讳褚想了一下,有了应对之法。
“这事交给儿子,你明儿只管去挨家挨户还礼道歉就行。”
“还有你!”秦讳褚又瞪了一眼儿子,“今年不能参加秋闱就好好温习,争取明年一鸣惊人。”
秦暮言点头应是。
当夜,秦讳褚走进了施云罗的房中。
施云罗早早听说了沈婉茹在归月楼揭发秦暮言跟许柚奸情的事,还以为秦讳褚是来问罪的,惴惴不安半晌。
没想到的是,秦讳褚只字未提,而是与她温存。
一夜荒唐,施云罗窝在秦讳褚胸口,甜蜜得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她忍不住又往秦讳褚胸口钻,却将熟睡中的秦讳褚弄醒。
秦讳褚难得对她温柔,声音软得像哄稚子:“怎么不多睡会儿。”
施云罗迷失在秦讳褚的温柔乡里,害羞道:“妾身只是有些受宠若惊。”
又想到沈婉茹曾经说的话,忍不住抱怨:“婉茹那个死丫头,当初离开侯府的时候还劝妾身跟她一道离开,说什么侯爷爱的只是她的钱。”
秦讳褚:“……”
秦讳褚怀疑施云罗是故意的,可仔细观察,发现女人脸上除了备受宠爱的欣喜,并无旁的。
秦讳褚松了口气:还好是个蠢的!
他的神情顺便更温和,柔情得似乎要滴出水来:“那个丫头胡说的,本侯若不爱你,怎会娶你!”
施云罗深以为然:“那个死丫头就是见不得我是侯爷的正妻,这才故意编排,侯爷放心,我是不会被她骗的。”
秦讳褚眸色深了深,这才道出自己此行目的:“本侯爱你,也想多陪陪你,可因婉茹那丫头占着薛神医不放,害侯府欠了一堆账,本侯得想办法凑上银钱还账,只能委屈你独守空房几日。”
漏洞百出的说辞,偏施云罗还信了。
她迷失在秦讳褚的“爱”里,急忙抱住秦讳褚:“不瞒侯爷,前些日子那个死丫头给了我一个玉令,可以到罗氏钱庄里任意取钱,妾身一会儿就去取用替侯爷分忧。”
秦讳褚面色忧愁:“这些都是婉茹那丫头给你的,本侯不好拿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。”施云罗完完全全的秦讳褚脑子,满心满眼都是他,“要不是那个死丫头,侯府怎会欠下那么多东西,用她的还,天经地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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