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将我的面子至于何地?”
分明只是一句话,却在秦暮言那字字句句中突出无比。
沈婉茹的心陡然剧烈跳动一下一下,未知情绪绕了一下,她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选择沉默。
卫溯也没多问,伸手抽出一个格子,从里面拿出一叠精致的早点。
又从另一个格子中拿出一碗仍冒着热气的牛乳。
卫溯将二者摆到马车中的小桌上:“吃点吧,从这到宫里还有一段距离。”
沈婉茹颔首谢过,捏起早点小口吃起来。
她不住想着卫溯刚刚的话。
迟早要定亲……
她头也不抬:“晚间你施针的时候,我过去陪着你。”
卫溯的唇角勾了勾,话中却处处是贴心:“不会耽误你吗?”
沈婉茹摇摇头。
早点吃完,马车正好在皇宫门前停下。
两人由宫人领着入宫,一路到了御书房。
当即陛下十六岁继位,至今已经二十年,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些许细纹,并不明显,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更加威严难测。
早朝将近,他却还在皇案后查看奏折。
听到声响,他抬头看来,锐利的眸子落在沈婉茹身上,只一瞬便又平和。
沈婉茹与卫溯一道行了礼,陛下让宫人给二人抬了椅子,就放在皇案的对面,
皇帝先是细细打量了沈婉茹一道,赞了一声:“后生可畏,你娘当年在你这个年纪,还没你这些成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