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笙越想越不对劲,可刚答应秦暮言不去找沈婉茹,她不好违背。
当即叫来伺候的婢女备了笔墨。
她坐在桌前,提笔却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“夫人,世子都亲自去了表小姐还拿乔,说明表小姐认为世子在乎她。依奴婢看,您不妨将世子秋闱的事跟世子分开,今儿先写一封信让表小姐想想办法,让世子能参加今岁秋闱,事成后,您又书信一封,说给表小姐送些谢礼。”
秦暮笙赞赏地看着婢女:
“你这法子好,我不直白提暮言,她就算拿乔,若心中还有暮言,自然会去办此事,事后成,我再提出送些东西感谢,左右她不会收,不过就算不收,我的心意也到了,安阳侯府不欠她,她也傲气不到暮言头上。”
得了法子,秦暮笙提笔就写。
但因要将秦暮言本人从其中摘出去,不免要费些心思,又是引经据典又是夸赞沈婉茹,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纸,这才提出秦暮言秋闱资格一事。
信塞进信封中,鼓鼓囊囊一个。
婢女拿在手里掂了掂,由衷道:“等表小姐看到夫人这封信,必定会好好办事的。”
秦暮笙点点头,让婢女去送信了。
素芝本不想收,可想着沈婉茹如今还同秦暮笙维持着表面和平,便笑着收了信:“我会交给姑娘的。”
然,沈婉茹拿到信,拆都没拆,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篓中。
素芝疑惑:“姑娘您不看看吗?”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沈婉茹扶额,“按照她那个性子,这信里,无非是扯一些好听话,再请我帮忙将秦暮言的秋闱资格要回来。”
“她有时间写,我可没时间看。”
她如今忙着呢,陛下只给了半个月的时间:“素芝,你去钱庄里将赵叔请过来,我有事寻他。”
素芝忙去了,等赵叔来的这个时间,沈婉茹又差环翠去库房中拿了好些东西,准备一会儿去承恩侯府时,一道带上送给卫溯。
她刚挑好东西,赵叔便来了。
赵叔已经五十来岁,他从十五岁就跟着娘,当初娘随爹去后,赵叔担心天家收回娘的行商令,又怕行商令收回后需要补上巨额商税,届时娘的所有产业只怕都会赔进去。
赵叔便张罗着,将娘的产业尽数往上京挪,希望若是真到补商税的时候,天家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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