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把父母的灵位送去城外的清音寺,每年祭日时出城祭拜。
父亲是孤儿,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家!但他入伍早,常年混迹军营,一直没有固定住处。
爹娘的初识,源于一场英雄救美,母亲以身相许,父亲本想买个宅子,娘却说不必,父亲要上阵杀敌,她也要四处经商,倒不如各自努力,在京城买个大些的宅子。
父亲埋头争军功,母亲埋头经商。
是父亲的顶头上司看不下去了,回京述职时,给父亲求了个宅子。
那宅子,成了后来的将军府、大将军府!是父亲第一个家,也是唯一的家!
她都做了什么啊?她轻信秦暮言,害父母去世多年,却仍有家不能回!
泪从眼角滑落,那边的秦暮言却仍在侃侃而谈:“我们也是为了她好,大将军府虽好,她一个人住着难免冷清。”
那张脸,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可怖。
沈婉茹的双手缓缓捏成拳头,拂袖擦干眼角泪痕,抬脚往外。
她已经气糊涂了,一脚将门踹开,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秦暮言一时有些慌乱,下意识起身:“婉茹,你怎么在这?你听到了什么?”
她瞧着秦暮言,眼中满是恨意:“该听的,不该听的,我都听到了。”
旁边人连忙打圆场:“沈姑娘,有话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