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知伸手要钱，哪晓得我们这些商贾的艰难。”
她拿过素芝手里的感谢信拍在秦暮笙面前：
“笙姐姐，秦世子的秋闱资格回来了，我该拿到的谢礼也不能少，我记得我当初给你了几个铺子，那几个铺子的营收正好能补上我最近的窟窿，你将那几家铺子还给我，我们两清。”
“不行！”秦暮笙想也不想，立马回绝。
沈婉茹拧眉：“所以笙姐姐说的谢礼是假的？还是你觉得秦世子的秋闱资格不值那几个铺子？”
老夫人锐利的眸子瞬间扫向秦暮笙。
秦暮笙如芒在背，立马否认：“不是的婉茹妹妹，自然值得……”
但是她怎么可能还回去，她在婆家，全靠那几个铺子的营生站稳脚步。
她掩面抹泪：“婉茹妹妹，不是我不想还给你，实在是我对不住你，我不擅钻营，几个铺子在我手上已经是入不敷出，就算给你，也是徒增你的烦恼。”
沈婉茹：“我不怕！再不济也能将那些产业卖了，能回一点是一点。”
秦暮笙的表情僵硬，心中怨恨，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。
“哪有给人添妆的东西还有拿回去的道理。”
老夫人冷哼：“果然是商贾，就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本以为沈婉茹会暴跳如雷，没想到，她只是点点头，转而将矛头对准老夫人：“老夫人向来清贵，想必不屑与商贾为伍，更不屑经营商铺。”
老夫人僵硬难堪，怎么也说不出话。
沈婉茹故作困惑：“老夫人你怎么不说话？不会是想要名声，又想要我的铺子吧？”
沈婉茹的表情瞬间变了，就像是平时老夫人看她那样，鄙夷不屑，高高在上。
老夫人气的胸口都在发疼，一个商贾，一个贱人，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她！
“胡说八道……”
“祖母……”秦暮笙想阻止老夫人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老身不屑与商贾为伍，更不屑经营。”
秦暮笙一阵牙疼，但一想到盛朝商贾的地位，到底没因为这个跟老夫人起冲突。
福公公姿态端正，认真记下：安阳侯府不屑经营商铺！
沈婉茹看了眼福公公，唇角勾了勾。
“笙姐姐，我就要那些商铺，若你不给，那秦世子的秋闱名额……”
“别！”秦暮笙连忙打断，“婉茹妹妹，怎么也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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