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
人群三三两两做伴,将斋堂挤的满满当当。
沈婉茹和素芝也只能同路人拼成一桌才能吃上。
秦暮笙早早到了斋堂,一眼锁定沈婉茹的位置。
眼见外头日头越来越旺,斋堂中的人有流走的架势。
秦暮笙心下着急,忍不住骂道:“小兔崽子,要是耽误我的事,我饶不了你。”
话音刚落,她嘴里的小兔崽子跑了进来,跑到她的身边,抓住她的衣裙,脆生生喊:“娘。”
这本没什么,来清音寺吃斋饭的母子很多,她也梳的妇人发髻,有个孩子也正常。
偏她正在恼怒中,一听句福叫自己娘,更加生气。
发火前,她即时刹住,轻推句福,弯腰小声警告:“还想要你妹妹活着,就好好干。”
她指了沈婉茹的方向,恨不得立马把句福踹过去。
她没踹,句福却飞了出来,哭声随之出来。
句福哭的撕心裂肺,瞬间吸引了斋堂里的人。
他没回来,而是在地上爬向秦暮笙,一边哭一边喊:“娘,我错了,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句福声声嘶哑,很快编造了一出大戏。
秦暮笙未婚先育,却在跟达官显贵定下婚约后抛夫弃子。
嫁人多年无所出,便找到他,给他灌了药,让他停在三岁,伪装成捡到的孩子,认她做干娘为她招孩子。
可她怀孕后却卸磨杀驴,要毒杀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