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冲进院中,头一次对她动手,他问:“你为何要对念娘下手?为何?”
秦暮笙摇摇晃晃跌倒在地,又悲又壮。
她说:“我是被冤枉了。”
可她知道,没人会信。
毕竟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。
她擦干眼泪,从地上爬起来,柔弱形象顷刻消散。
她一一扫过祠堂中的人,脊背缓缓挺直:“我是安阳侯府嫡女,你们敢休我吗?”
张夫人哼道:“我已经让人送信到安阳侯府,最多后日,我儿便能休妻。”
秦暮笙直勾勾盯着张夫人:“但是现在,你敢吗?”
张夫人气急败坏:“当初就不该让我儿把你娶回家。”
秦暮笙完全不在乎,深深看了眼张二郎。
秦暮笙被关在祠堂,不准任何人看望。
可到半夜,房门还是被打开,贴身伺候的嬷嬷小心进来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嬷嬷,准备准备,我必须要在侯府的信到张家前逃出去。”
嬷嬷轻叹:“夫人,老夫人会不会心疼你……”
“她不会!”秦暮笙怨毒道,“张家的信一到她手上,她只会怪我败坏名声,恨不得亲自手刃我这个不孝孙女,怎么可能会心疼我。”
嬷嬷不言。
秦暮笙又问:“那个小畜生呢?”
默默回:“往上京方向去了,具体不知道到了哪。”
“还能到哪!”秦暮笙缓缓捏拳,“出了沈婉茹,谁能这么对我,不会放过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