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:“别胡来。”
崔溪桥无辜极了:“姑姑,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崔玉茗冷哼:“做没做你自己清楚。”
崔溪桥挑眉,不再作答。
崔玉茗只觉得头疼,她这个侄子,哪都好,就是执拗,认准的东西,不管怎么样都得抢过来。
沈婉茹笑盈盈谢过皇后,也知这份好意有蔺扉羡的功劳,同蔺扉羡感激地点点头。
用过午膳,皇后按照规矩拿出请婚书。
沈婉茹身边已经换了环翠伺候,环翠接过,又呈到沈婉茹手中。
不同于上次的看也没看,这次,沈婉茹从头到尾,看了个仔仔细细。
而后,未曾签字,又双手呈回。
皇后并不意外,身边的宫人取回请婚书。
她朝卫家夫妻道:“好事多磨,明日让你们家小子一块来。”
夫妻俩连忙应是。
请婚书虽然未曾签,东西却尽数收入库房,沈婉茹回了一个装着一枚玉雕的香囊。
香囊上绣着戏水鸳鸯。
卫明昭结果,郑重回:“沈姐姐,我定会将香囊送到兄长手中。”
崔溪桥盯着那枚香囊,心中妒火燃烧。
那本该是他的!都怪卫溯这个害死的病秧子,还有那个老东西,竟然进宫请圣旨。
崔溪桥又来了气,可一想到沈婉茹如今受掣肘,顿时又笑起来。
他甚至幻想了一出在卫溯面前同沈婉茹颠鸾倒凤的戏码。
陛下赐婚又如何?他不会放手,也不可能放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