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雕,整体呈竹状,细节处雕刻了竹叶纹路。
在卫溯的腰间,同样挂了一枚,不过是透白色的玉,也是竹状,正是沈婉茹送的,由卫明昭亲自送到卫溯手上。
两枚玉雕一高一低,似在窃窃私语,格外相称。
卫溯问:“崔世子,如何?”
分明问的是玉吊坠子,崔溪桥却莫名觉得,卫溯是在挑衅。
他皮笑肉不笑,说出来的话也不好听:“像卫世子这种常年不见光的,还是别戴这些,浪费。”
卫溯与沈婉茹十指相扣,晃眼得紧:“那些年不见光,正好换了婉婉。”
崔溪桥险些吐出一口老血,终是忍不住:“卫溯,若没有陛下赐婚,你一个病秧子,拿什么娶她。”
卫溯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:“可惜,我有。”
崔溪桥怒目圆瞪,咬牙切齿:“卫溯!”
卫溯云淡风轻:“崔世子有何指教?”
就像重重一拳砸在棉花上,除了让自己窝一胸口火别无用处。
沈婉茹默念:我不存在!
她不吱声,一切便都是卫溯与崔溪桥的对峙。
崔溪桥让她来,她来了,让她说心悦,她也说了。
可她跟卫溯有陛下的赐婚圣旨,这不怪她,崔溪桥不能以此克扣她想要的解药。
正想着,崔溪桥看了过来,皮笑肉不笑:“婉茹,你还记得我们的事吗?”
威胁意味明显。
沈婉茹唇瓣张合,默吐无声:“我要解药!”
崔溪桥比了一个数字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