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围栏,没有落水。
他阴沉看向来人,正是他邀请的另一主角——赵玄鸣。
赵御史长子,盛朝最年轻的兵部侍郎,分明是文官之后,却爱舞刀弄枪。
他有着赵家一脉相承的习惯,对卫溯有着莫名的赞赏。
“崔世子,欺负两个不会武功的人,并非君子所为……”
本是叫过来成为自己的助力,没想到拔出的刀,第一个对准的就是自己。
崔溪桥站稳,嗤笑:“何为君子?像赵侍郎一样,让赵御史将自己的同僚都参一遍?”
赵玄鸣初入朝堂时,便展露出惊人的能力,陛下考察后,将他放入兵部,他以过硬的实力,很快位至兵部侍郎。
但也如崔溪桥说的,他有个御史爹,凡是跟他有过接触的,或多或少都被弹劾过,一二来去,兵部的人便疏远他。
陛下不忍人才被冷落,便让他出外差,全国巡查各部兵力。
崔溪桥以为这是赵玄鸣的弱点。
被同僚孤立,本是京官,却要年年往外跑。
可赵玄鸣面非但没有难受,反而挺直胸脯,越发傲然。
“言辞有礼,行事合规,哪里怕弹劾,倒是崔世子,分明知道沈姑娘跟卫世子已经定下婚约,还百般纠缠,如此德行有亏,我会如实告诉我爹,让我爹弹劾你。”
男人的话被风送入耳中,刺激着崔溪桥。
崔溪桥的脸黑了。
特意找过来的人,专门给他添堵。
赵玄鸣应该听到婉茹对他的爱,看到婉茹对卫溯的冷,如此,向来将卫溯捧在高处的赵玄鸣,才会不留余地拆散这两人。
天子赐婚并非牢不可催,有人从中作梗,并非没有拆散的可能。
赵玄鸣这个天子近臣,再合适不过。
崔溪桥冷静下来,目光直射赵玄鸣身后的两人。
“卫溯,娶一个心里有别人的女人,你也不觉得膈应。”
卫溯字字诛心:“好过没娶到。”
不等崔溪桥再说,他道:“如果崔世子叫我来此是为了说这些废话,那我告诉你,婉茹,我娶定了。”
不同于崔溪桥的阴鸷占有,卫溯说这话时,下意识看向沈婉茹,眸色也在瞬间温和,澄澈的眸子里只有眼前人。
沈婉茹的心跳快了几分。
崔溪桥终于确定,他今日是给自己添堵来了。
看了眼面前形同麻绳的三人。
崔溪桥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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