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能!”薛锦荣掷地有声,“东西都拿到了我还做不到,那我还当什么神医,最多三日,我将解药给你拿过来。”
薛锦荣说罢,话一扯,又要迂回去,沈婉茹忙又问:“句福的情况怎么样?”
薛锦荣果然被绊住:
“情况不是很好,他先天自带一种病,那病会让他的生长速度远远慢于普通人,后来又中了毒,压了生长。想解决,费力气,也费钱!”
沈婉茹当机立断:“治!”
又跟薛锦荣说了会儿句福的情况,感情这事彻底就没过去。
沈婉茹松了口气,但没送完。
崔溪桥又让人送信来了。
信中第一句便提到了素芝,想要解素芝的毒,今夜到定北候府。
一起送来的,还有一块定北候府的腰牌。
定是今日在卫溯手上吃了亏,想在她身上找补回来。
沈婉茹对崔溪桥的厌恶更甚。
素芝的毒已经有办法了,她怎么可能还给他好脸色。
那枚腰牌,经过环翠的手,到了一烟花之地,客人不断的女子手上。
女子换了装束,戴上面纱,连夜进了定北候府。
“过来!”崔溪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女子下意识要走过去,想到环翠的交代,又忍住冲动。
只是视线在崔溪桥脸上过了一圈,有些热意。
她接了那么多客,还没有一个像这样的,若是可以,哪怕只是春风一度,也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