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沈婉茹和合作的几个大商不在时,善堂由一位姓赵的老伯打理。
许是猜到沈婉茹今日会来,他早早等在门口,一见到沈婉茹的马车,立马迎了上来。
不等车夫动作,就利落取下马登,掀开帘子,一边动作一边道:“东家,昨儿后半夜流民大量入城,善堂已经派了人到城外一起安置流民,城内这些,也有专人去接待安置。”
沈婉茹这时已经下了马车。
善堂平时人也不少,可像今日这般,人挤人却是头一遭。
哭声、叫喊声,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。
沈婉茹视线落过去,到善堂的流民,多是病殃殃的。
赵伯解释道:“昨夜陛下派了宫里的太医到城门口守着,病重的会粗看一遍,确定没什么传染病才会放进城。”
“可一堆人聚集也不是个事,善堂宽敞,我就做主把那些人都接了过来,让咱们善堂的大夫都给瞧瞧,病症相同的一块治,省时省力。”
“另外,我已经组织人在熬粥煮菜,做好了就会到各个点施粥,能保进城的人温饱。”
话锋一转,又无力起来:“只是若是按照今日这个形式,流民越来越多,善堂每日施出去的只多不少,这么下去,善堂的那些储备至多够一个月。”
沈婉茹眉头蹙起,也没想到情况会比想象中的严重许多。
她当机立断:“把善堂另外几位负责人找来。”
赵伯点头,差人去办。
几位负责人很快聚到善堂。
他们眉间,或多或少都带着点愁色。
“流民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?”沈婉茹问。
几人点头,沈婉茹又将赵伯告知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几人拧眉,不可思议:“一个月?善堂几年积攒,遇事竟然只够一个月吗?”
话音刚落,又摇了摇头,很是明白。
善堂自建立起,每日都在往外撒钱,存粮够一个月,也很多了。
“官家那边怎么说的?”有人道,“虽说咱们善堂是做善事,可是流民这么多,官家也不能全部推给咱们。”
赵伯立马道:“官家那边还没有风声,只是一早派了人过来,让善堂多看顾城里。”
几人就当下的情况商讨一番,可没有定论。
路上的流民还在赶来,可善堂的储备就那么多,官家那边是何打算他们也不知道,要如何帮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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