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库紧张,此次前往南方,各家子侄吃住自理,若死在外面,朕给他风光大葬,若能回来,论功行赏。”
不少目光落在杨税权的身上,希望他说说话。
但陛下已经提前一步开口:“上京商人已经出钱出力,你们若是连这都做不到,是连商人都不如吗?既如此,将你们的乌纱帽全摘下来,给商人。”
杨税权又住口了。
他一直反对放松对商贾的政策,若承认不如商贾,天底下的骂声能将他淹死。
他叩跪行礼:“陛下良策,臣等愿意配合。”
秦讳褚听的眉心直跳,他就那一个儿子,从小娇惯,又没习武,去南方救灾,不就是去受罪吗?
看了眼唯唯诺诺的朝堂,他知道指望不上了,硬着头皮上前一步。
“回禀陛下,我儿不日将要下场秋闱,怕是赶不上此次救灾。”
陛下恍然:“秦侯倒是提醒朕了。”
秦讳褚的心砰砰乱跳,隐隐不安。
很快,不安成真:“此次秋闱,压缩至三日,三日内考完,考完后直接出发前往南方,待回来后,再公布成绩,并就南方救灾一事论功行赏。”
不满的声音当然有,可陛下只是听了一嘴,冷笑问:
“上京商人日夜不歇安置流民,你们的侄子前往南方途中休息这么多日还不满意,是承认你们的子侄不如商人吗?”
“既然如此,此次科举成绩作废,日后科举也不必参加了!”
众朝臣又一次噤声,这才知道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是怎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