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街的雅间内,小二奉上茶,又退出雅间。
雅间门大开,素芝和吕义容的小厮在外守着。
吕义容朝着沈婉茹颔首示意:“今年的新茶,神掌柜尝尝。”
沈婉茹没动,吕义容开门见山:“沈掌柜,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沈婉茹端起茶水,朝着吕义容的方向伸了伸,示意吕义容往下说。
她慢条斯理喝着茶水,听着吕义容的话。
男人话中溢出超脱他平静面容的志气:“收到赵管事的信后,我就差人去查了,信件送出去前,沈掌柜你去过宫里。”
“不知内情的人,都道沈掌柜是为了给秦世子求秋闱资格。鄙人不才,略通一些识人的本领,所以我知道,沈姑娘进宫不是为了秦世子。”
“当今陛下又有意提高商贾地位,再结合出宫后沈掌柜立马让人送出的信件,我大胆猜测,陛下跟沈掌柜达成某种交易,而这交易,最起码关乎沈掌柜的利益,不然你不会费力气召天下商贾共谋南方灾祸一事。”
他笑着:“我说得对吗?”
沈婉茹喝茶的动作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放下茶盏,不说对也不说不对。
吕义容却露出一个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继续道:
“沈掌柜知道的,我吕家掌天下夫役,在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驿点,分明可以通一条贯穿整个盛朝的线条,却只能被困在一方天地里,成是那么点家底,败也是那个点家底。”
“陛下有意抬商人上位,我更应该抓住这个机会,将我吕家的家底抬上去。”
沈婉茹终于有了动静:“吕少主说说你的打算。”
闻言,吕义容眉尾压上一抹笑意,这才大谈自己的宏图伟业。
“太祖皇帝时,我朝商业发达,举国上下商路流通,延伸出一条商路,有专门的运输队,后来商贾地位,运输队成了如今的快驿,本可以替民解忧,运输各种东西,但因商税重,运输风险大,快驿几乎只盘踞在大城,且非贵不送、急不送、赔偿大的也不送。”
吕义容口中的贵,不是指物件的贵,而是运输费。
这个产业,如今确实是盛朝一个大缺口。
因有前车之鉴,镖师的培养需要报备官府,没有钱和人脉,很难出一批能运输的人才。
沈婉茹轻轻敲着桌面,她是有一个运输队的。
娘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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