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,还整整齐齐地放在一旁,连一个字都没写。
林曦和被气笑了,她缓步走出室内,低声唤来了宫人,嘱咐了几句。
不多时,几个宫人便捧着麻绳,玉线和小锥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林曦和一个眼神,宫人们会意,小心翼翼地上前,将傅宸围了起来。
一番手脚麻利地操作后,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至一旁。
林曦和缓步走到书案前,看着傅宸安稳的睡颜,清了清嗓子,朗声咳嗽了两声。
傅宸猛地惊醒,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,刚想站起身子。
先是头皮一紧,紧接着,手腕一动,缠在腕间的玉线便被拉紧,带动着衣摆上的银锥子轻轻晃动,微凉的锥尖恰好蹭过他的腰侧,一阵酥麻的刺痛顺着腰腹蔓延开来。
林曦和似笑非笑,自宫人手中接过一板粗铁钉,顺势放在了傅宸的左手边不远处。
密密麻麻的铁钉锋芒朝上,寒光森然。
现下,他若再想倒头就睡,那排铁钉可是就刺到脸上了。
傅宸浑身一僵,四下张望,待看清自己的处境,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林曦和看着面前之人莞尔一笑,悠悠道,“既然殿下这般困,妾身便只能帮殿下提神醒脑,好好践行一下‘头悬梁,锥刺股’的古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