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夜里休息不好吧?盗汗多起夜,见风天就头疼,腹部后两侧时不时会疼吧?疼痛如被绞一般,不管吃什么药都无法缓解吧?”
虽是疑问句,但她眼尾微微上扬,面色笃定。
掌柜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,青白的青筋突突直跳,略略一顿,拱手鞠躬。
“姑娘好眼力。不如,上楼详谈?”
江遥也知这涉及掌柜的隐私,点点头,抬抬手,示意他带路。
高康想跟着,被江遥拦住了,并拜托小二哥照顾他。
两人上至三楼。
掌柜引人到了账房,倒了茶水放在江遥面前。
“姑娘有医治之法?”
他病了五年,白日时不时要受那疼痛折磨,夜里也难安睡。寻遍了全国,他也没找到一个大夫可以根治他这病。
因这,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,现在也不过是苟延残喘。自己会来到桃花镇这小地方当掌柜也是因身体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