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告诉过你吗?得罪谁,都不要得罪大夫。”
冷昱喉头微微一哽,低笑。
“呵,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说着,他从衣袖中,又抽出三张银票递给江遥。
江遥以迅雷之势伸手,一把抽过银票,转手塞到怀中,生怕他反悔收回一般。
冷昱手蓦的一空,嘴角不由抽了抽。
呵——
江遥也再找事,开了盒子,取出蛛丝,对他勾勾手,示意他自己将蛛丝的一端栓到手腕上。
冷昱一想自己不过一个试探,就费了五百两,心气十分不顺,长眸微微一眯,冷色暂压,顺从的按照她所言,将蛛丝栓在手腕上。
江遥扣丝把脉。
稍许。
她神色平静的抬手,用手势示意对方好了。
“你想治快的,还是慢的?”
冷昱:“何为快,何为慢?”
“快的呢,三天见效,除了贵呢,你还得吃点苦头。慢的呢,得半年,除了贵,没什么旁的要求。”
冷昱:呵——就都贵呗。
江遥慢条斯理的将蛛丝卷起,放入盒中。
“你自己的身体,我想你也清楚,除了哮喘外,还有毒。你身上这金蛛丝腰带,也是压毒之用。
哮喘呢,我治不好,但有药,可缓解你的病症,你按时吃,可保你与常人无异。
毒呢,三日拔了,你也需调养半年。
怎么治,随你。”
冷昱闻言,向来冷然的面上神色彻底变了。
他体内的毒,是母体带来的,求医至今,只有一人验出。
那人便是当时神医,薛无崖。而且,薛无崖断言,自己体内毒,他无法解,只能靠药物压制,并且,因毒加体弱之症,他活不过弱冠。
而今年,他十九。
但现下……
眼前人,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毒可解。
“哈哈, 荒谬荒谬!你真是胆大包天,敢骗到我的头上!你可知我是谁?”
江遥被吼的懵了一下,收蛛丝的手一顿,忍不住摸了摸耳朵。
这话听的怎么有点耳熟?
她扭头,就见他笑的癫狂,五官扭在了一起,好好的一张脸,扭曲的特别丑。
她有些嫌弃的蹙蹙眉。
“不过一个七曜,我有什么不知道的?那玩意,我五岁就会解了。”
七曜,顾名思义,有七重毒。
难解之余在于,七种毒的下毒顺序。解毒时,也得按照顺序接,错一步,满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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