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震。
“查!给我细细的查,从头到底的查,我倒要看看,是谁的狗胆这么大,敢到把手伸到这!”
郑清一哆嗦,“哐”的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虽不知这地是做什么的,但天子的怒气,却如泰山压顶般,令人窒息,眼里一圈一圈泛黑,想晕,但不敢!
封祁亦没想到,下手之人,做的如此嚣张。
这地是他让林舞寻的,从外看,就是一个普通的三进小院,仆妇数量不多,用具亦选的普通款式。
为不引起旁人注意,他自己也很少来。
消息的传递,他自然做到了隐蔽。
他不知,是从何处泄露了消息。
封祁思量时,手指无意的在轮椅上轻叩。
笃——
笃——
每一声,像重锤敲在人的心上。
可惜屋内就只有郑清一人被压。
他身子完全匍匐在地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封佐斜眸瞥他。
“想到了什么?”
封祁指尖微微一顿。
“你的那群儿子,没这本事。”
封佐气,鼓着脸,瞪他。
“我知道,不用你强调!所以呢!?”
封祁眸中精光一掠。
“有猜测,但不确定。”
封佐探究的盯着他看。
封祁未言,眸色坦荡的与他对视。
转瞬……
封佐脸色蓦的一暗。
“不可能!人是我亲手诛的,绝无生还的可能!”
封祁低笑一声。
“怎么,就许你有儿子,不许他有?你可别忘了,当年人是诛了,但他埋在这片疆土上的钉子,可没拔多少。”
封佐本就难看的脸色,蓦的变的更难看了。
郑清跪在地上,浑身直哆嗦。
这真是他能听的吗?
这听了,不会连这个门都走不出去吧?
而两人口中的“他”,是两人的哥哥贤王。
当年,贤王是长子,圣上是嫡子,两人年龄只差一岁,两人背后势力相当,立太子时,众卿就在立长还是立嫡之间争论不已。
后宫,贤王的母妃是皇贵妃,妃位亦只在皇后之下,但皇贵妃与先皇是青梅竹马,比皇后多了一个少时的情谊。
从感情来看,先皇却是更偏向贤王。
若先生立主,这位置不一定传得到当今圣上手中。
可谁让先皇身体不好,还未来得及立太子,就败在一场风寒下,驾崩了。
此后,圣上与贤王争夺了半月,圣上以微弱的优势登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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