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突然乱的, 一直都有预兆。”
封祁是暗访,到时,并没有人知道他来了。
他一到,就让属下去查郄城的情况,也让人与之前就被派来的监军和钦差联系。
谁想,竟联系不上监军与钦差。
他当时就意识到情况不对了。。
再等了两日,属下摸了一个大概的情况。
郄城的守军将领是施昌业,是熙国第一位水师将军的施连天的后代。
施家亦是熙国唯二的水师家族。
另一家是葛家,葛家最后一位家主,是葛青。
十三年前,葛青造反,试图在水上建立一个所谓堡垒,被施昌业的父亲施闻达发现,偷偷上报给了朝廷。
朝廷也派人来调查过,确定事实后,在葛青未察觉时,直接发兵镇压了。
之后,当今念在葛家过往的功绩上,判了个全族流放,五代内不可科举。
而这就导致了,现在国内,水师一事上, 施家独大。
而在军营了,向来都是拳头硬的人,说话就硬。
即使监军和钦差有圣旨,但天高皇帝远,再加所谓的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”,他们即使有心想查,在这水师军营里,是一点插不上手。
他的人查到的,钦差刚到,就被施昌业以照顾、招待的名义给软禁在了郄城的知府衙门中。
监军的情况稍微好一点,但也只是得了一个可以自由行走的权利。
监军在军营里转悠了三天。
整整三天,没一人和他搭话。
他感觉自己就好似在孤岛上一般。
真是……
憋屈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