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用温水浸润棉巾,用以擦拭耳后、脖颈、腋下等处,可帮助身体散热。”
等了半晌,床榻上的人没再出声。
“爷?”
她试探着唤了一声,暗暗爬起来,抬起头往床榻上看。
只见明献紧闭双眼,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她再次去解中衣上的纽扣。
碰到他的瞬间,明献忽然抓住她的手。
“爷,奴婢不会害您,眼下没有别的法子,只能一试,请您相信奴婢。”
两人僵持了约莫半秒,明献终于松开那只手。
沈蔓祯知道自己会赢。
他高位跌落,只有她一人可依赖不是吗?
她取了温水浸润的棉巾,动作轻柔地给他擦拭。
毛巾一冷就换,如此反复,直到那盆水变凉。
她准备再取一盆水来,便又探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。
还是烫。
该不会活不了吧?
她想了想,快步走到门外,压低声音冲着耳房喊道:“阿百!”
她想叫阿百再打一盆热水来,顺便再看看院子里能不能找到芦根。
这是原身记忆里的土办法,总会有效的!
可没想到,平日里胆小怯懦的阿百一直听话,竟没应她。
她声音扬了扬,又叫了一声:“阿百?”
还是无人应答。
今日这是怎么了?
她拧了一下眉,抬脚往耳房走。
谁料耳房内根本没有人。
正寻思要往哪里去寻人时,后殿小房里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田全,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们都是来伺候爷的!”
脚步声渐近,阿百带着哭腔的声音也愈发清晰。
“伺候什么伺候,一个废了的主子能有什么前途,不如你早些跟了咱家,好早些知道做女人的快活……”
声音尖尖细细,猥琐至极。
沈蔓祯一脚踹开房门。
屋里静默了几秒钟,两人很快看清夜幕笼罩着的人是谁。
阿百捂着领口跑到沈蔓祯身后,啜泣着说:“姑姑!田全他……他……”
‘他’了半天,难以启齿。
田全缓缓走向沈蔓祯,嘴角勾起,笑意邪恶:“哟,这不是阿万姑姑?知道咱家看上你,主动来伺候咱家来了?”
他在沈蔓祯跟前站定,话音落下,忽然抬手袭胸。
沈蔓祯不躲不闪,只眼中霎时显出厉色。
可若仔细去看,她的嘴角分明擒了笑!
眼看那只咸猪手已经到了跟前,她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