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毒物猛地丢进旁边的水盆。
丢得水盆里的盐水炸开,飞溅得到处都是,还有几点落在她脸上。
沈蔓祯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反正没因感染而死,也会被明献折磨死。
“奴婢——”她声音沙哑,撑着胳膊就要起身:“爷,您……您还是让阿百来吧……”
明献没理她,一只手摁在她的肩头,力道不大,却异常坚决地将她摁回了榻上。
明献冷着一张脸,声音也冷,仿佛方才那个心慌手抖的人根本不是他:“躺回去。”
“可是爷——”
明献垂下眼,没有看她:“你为救我才受伤,我连这点恻隐之心都没有,岂不枉费你一片忠仆之心?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理直气壮。
他是主子,照护忠仆,不算什么大事。
他是这样想的,便也这样说与沈蔓祯听。
沈蔓祯内心绝望——可是大哥,我真的很疼啊!!!
望着他紧绷的侧脸,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。
一个金尊玉贵娇养长大的小孩,何曾做过这样的事。
无论何种原因,他的确做了。
她想,她该鼓励他。
只是伤口经了方才那一下更是雪上加霜,整条胳膊都像被人卸下来又重新装上似的,疼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阿百呢?”她生硬地扯开话题,心想,即便他再动手,自己也得让伤口再休息会儿。
“出去买药了。”明献简短地答,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伤口上,似乎在研究该从哪里下手。
“那……”沈蔓祯斟酌着开口,坦然认命,“爷记得先拧干帕子。”
明献没应声,只是点了点头,重新拿了帕子,也很仔细地拧干了水。
不多时,阿百便抱着药包匆匆跑了回来。
她掀开耳房的帘子,刚要迈步进来,却是一眼瞧见明献正坐在榻边,帮沈蔓祯清理伤口。
一时之间,阿百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。
明献回头,冷声道:“进来。”
阿百这才缩着脖子挪进去,眼睛却不敢往榻上瞧,只盯着自己脚尖。
“你来给她上药。”明献起身,将位置让给她,自己退出耳房。
阿百这才大着胆子,在榻边坐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沈蔓祯肩上的伤口。
虽已清理过一遍,可那么长一道血红的口子,瞧着仍是触目惊心。
她眼圈霎时红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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