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旁申请淡然的齐衡,马振邦顿时呐喊起来:
“我儿马睿,曾经可效力在您帐下!我儿的忠心,您是知道的啊!”
已然至此,马振邦只得将缥缈的希望,寄托在齐衡身上,但愿这位内门弟子能够帮衬一二。
只要能逃出生天,便是奉上如今所有家产他也不在乎,大不了重新捡起老本行,等待发家的机会。
见齐衡默不作声,马振邦也跟着着急起来:
“齐小哥,往日我们马家可是给您做了不少事啊,求求您大发慈悲!”
刚说到这,就见齐衡平静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,微皱的双眉间,也产出一丝杀气。
“县令大人,对于通敌者,尽管他家马睿在这之前与我交好,我却不敢用私。一切必须秉公办理!”
对于齐衡不卑不亢的态度,县令连连点头,丝毫不敢怠慢这位青城宗内门弟子。
虽说自己才是这一城之主,可他明白,如此身份与青城宗内门弟子相比,却是没有半点重量。
“既如此,那便斩首示众,马家其余人等,罚做奴仆!”
说罢,县令当即决定,可还不等扔下令牌,便被齐衡拦下。
“大人如此处决,未免有些仁慈吧?”
“马家罪无可恕,不止他马振邦,便是所有人,都要严惩!”
说罢,齐衡站起身,走到县令身旁,将手中的令牌夺下:
“夷族,一个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