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。”
林子楚点头风:“陈醉说,他家被满门抄斩是朝廷下了圣旨,这么大的事,朝廷竟然完全不知道,而陈谓也是朝廷命官,知道圣旨,不会被随便糊弄。”
“所以说,假传圣旨的人,也是官吏。”李米恍然。
林子楚点头。
“那为何是布政使督查此案?”李米指着蒋敬科。
“布政使督查地方官吏,上面写的卷官银逃走,只是贪污,布政使确定就可以了。”林子楚解释。
“那当年的晏城府尉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李米提议。
“不是所有的城都有府尉,有些地方是知府直接担任的,晏城不大,可能没有府尉。”
李米想这事真是麻烦。
“好了,早点睡觉,明天要去外公家,晚上还要参加家宴。”林子楚把文书收起来,抱着李米就走。
虽然林子楚给李米说蓝家比林家还没规矩,但是李米还是有些紧张。
“我们带这些可以吗?”李米看着筐里的柿子。
这是早上刚从农户家里摘的。
挂在枝头的柿子,被霜打过,里面果肉像蜜一样流动。
“当然可以,外公什么都不缺,就好这一口。”林子楚笑着说。
其实元平侯连这一口都不缺,他专门种了一个柿园,里面什么样的柿子都有。
“真的?”李米有点不相信。
“真的。”林子楚很确定。
其实只要他们能去就很好了。
两个人到元平侯府刚下车,一支箭矢带着破空之声射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