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妇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忍着,这个女子为什么会被虐待成这样?
“大人。”阎青平突然过行礼。
李米被吓了一跳。
“梅胜寒招了,他原本是一个兽医。”阎青平现在很气愤。
他们竟然被一个不入流的兽医耍了这么长时间。
梅胜寒也不是他的真名,他的真名叫狗剩。
因为知道一点伤口判定和死亡时间判定的常识,就混在衙门当仵作。
反正仵作这个行当向来神秘,别人也不了解。
至于说犯人,只要抓起来审一下,谁都是犯人。
正儿八经的案子没破,倒是把梅仵作的案子给破了。
京兆尹的衙役们笑不出来,这个梅仵作在衙门两三年了,竟然是一直在骗他们她。
转眼之间,一个衙门里不可一世的仵作,就锒铛入狱。
监狱里那些被他抓起来的人,就要好好招待他一下。
“先查一下京城这两天有没有丢失的女子。”林子楚吩咐。
“卷宗都在大人那里。”阎青平不记得这些事情。
他们平时事情很多,谁能记得丢失人这种小事。
“找。”林子楚看着阎青平“你一本一本翻,给找出来。”
阎青平不敢反驳。
京城权贵太多,他们天天应付不过来,有些事情,的确是疏忽了。
林子楚看着阎青平的样子:“阿巧,带少夫人先回去。”
李米看着林子楚,不知道林子楚要做什么。
“我晚会儿就回去。”林子楚知道李米又想知道为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