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”
秦衔月歪了歪头,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谢觐渊看着她这副呆愣的模样,唇角那点笑意愈发明显。
“他们只为我们准备了一间房,而房中……只有一张床榻。”
谢觐渊凤眸微挑,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。
“皎皎,你说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