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赵公公去膳房烧热水,给他洗脚取暖,用暖和的小手给他温热冻僵的膝盖一点点捂热。
那年冬天,二哥往东宫跑得次数最多,或许也是从那时开始,二哥的身子愈发体弱,落下了一入冬便手脚寒凉的毛病。
思绪归回,将青年的双脚暖和过来后,谢瑾瑜用旁边的手巾擦干了上面的水渍,这才抬起青年的双腿让他正躺在了床榻上,给他盖好了羽被。
眼神留恋地理了理谢承泽额间的碎发,他这才转身看向眼神复杂的沈渊,轻声道,“沈侍郎,走吧。”
沈渊定神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,这才抬脚跟上谢瑾瑜。
二人一路无话,直至快走至宫外,谢瑾瑜才停下脚步,目光深邃地看向沈渊,“孤知沈侍郎才学渊博,确有辅天子之能,因此待你不薄,每每议后皆亲身送别。想必沈侍郎也是个知趣之人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这是在警告沈渊,他之所想,不可往外告之。
沈渊沉默不语,他看着眼前眉目熟悉的太子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,过往回忆不断拼接成图,他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他原以为,二皇子是那任性妄为之人,却不想,表面温润随和的太子,才是最凉薄自私、君心难测之人。
此刻,他只觉遍体生寒,每一寸肌肤都好似被刀切一般的疼,疼得他后背几乎沁出了冷汗。
便是因为这样,他才次次忍让二皇子,任由他胡作非为,为他收拾烂摊子?
难怪前世,二皇子这般厌恶太子,不愿意与其交好。
难怪前世,二皇子总是骂自己狗眼,他以为是狗眼看人低,原来是说他狗眼不识人心。
难怪前世,那个雪夜,二皇子几近悲愤与绝望地望着他,“你让我死了吧。”
“殿下深思!”沈渊不愿见太子误入歧途,他是建帝精心培养的储君,亦是他曾君臣相伴彼此信任的主君,即便太子在谢承泽一事上过于用情,可他确确实实是整个建安王朝最适合成为帝王的皇子。
所以他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您可曾想过,二殿下愿不愿意?”
站在谢瑾瑜的角度,前世沈渊劝了太多次,如今他才明白,他真正该站的角度,是谢承泽。
谢瑾瑜眸光一沉,语气不悦道,“沈侍郎,有时候,愿不愿意并不重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