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牧野低垂着眼睫，盯着那张照片看。
秦川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，只觉得他捏着照片的手指变得发白。
吓得他赶紧解释：“商总，太太和傅砚之早就分手了，他们父辈是好友，从小就认识，太太父亲去世以后，傅砚之经常帮太太补习功课，两个人还约定京大外院见，只不过后来太太上了师范学院，傅砚之出国上研究生，两人就此分手，没再联系。”
听到这些话，商牧野脑海里忽然想起沈星雾跟他说过的话。
她说她不想因为孩子放弃学业，那是她努力多年的结果。
当时他对她有些刮目相看。
从普通本科考上全国顶尖学府研究生，本来就是一件困难的事。
她却做到了。
原来，她所有的动力都是因为，那里是她和别人约定的地方。
到底有多放不下那段感情。
在多年以后，明知道对方不在那里，她还要拼命考进去。
这不是普通的前男友，而是埋在心里永远抹不掉的白月光。
想清楚这些，商牧野忽然感觉房间气压很低。
压得他有些呼吸不畅
他抬手扯了一下领带，语气冰凉，“沈星雾为什么没上京大。”
秦川，“他们班主任说，太太现在这个学校离家近，方便照顾奶奶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他挑起眼皮看向秦川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秦川摇头，“我也不信，太太高中时期很努力，每天一两点才睡，早起还要帮奶奶干活，好不容易考上京大，没有理由不上，莫非这件事跟傅砚之有关系？”
“仔细查。”
“是。”
秦川吓得赶紧从办公室离开。
他好像在总裁眼里看到一丝异样，他说不清是什么，但隐约觉得，总裁对太太跟别的女人不一样。
下午三点。
他带着阿姨去见沈星雾。
门铃响了，沈星雾正趴在马桶上呕吐。
这是她第一次孕吐。
她没想到竟然这么难受。
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样往上涌，吐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听到门铃响了，她慢慢站起身。
手放在小腹上，声音里透着柔软。
“宝宝，孕吐虽然很难受，但妈妈感觉很幸福，因为这意味着妈妈的生命里有你的存在。”
她扶着墙壁走出去。
打开房门，看到秦川站在门口，她很礼貌点了一下头。
“秦特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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