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问题很恐怖吗？怎么就要把宫女杀了？”
燕宁抱起齐云旌，将她放在腿上：“旌儿，你问的这个问题不恐惧，这世上有没有借尸还魂一说，要看你相不相信，这个问题，问的不是别人，而是你自己。”
齐横元皱眉，看一眼燕宁，没说话。
这世上有没有借尸还魂一说，要看你自己相不相信？
变相的是说，只要信，就有。
可这世上，哪里有借尸还魂的？
所以，那个传言，是真的吗？
齐横元沉默下来。
燕宁还在跟齐云旌说话：“那你相信借尸还魂吗？”
齐云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太懂。”
燕宁笑着说：“没事的，等你长大了，慢慢就懂了，只是宫女嘴碎，确实得惩罚。”
“那也不用杀了吧？”
“杀一儆百，肃清宫里不安分的人，也是一种手段。”
齐云旌听的似懂非懂，哦了一声。
燕宁跟她聊了聊晚上的功课。
王公公过来了，齐横元出去，王公公汇报情况：“那宫女确实有问题，她是已灭姜国的人，是故意当着公主的面说那些话的，奴才已经将她处置了。”
齐横元眯眼：“宫里还有已灭姜国的人？”
“是先前召了一批宫女，里面夹杂了一些已灭姜国的人，当时想着她们应该都会安分。”
“把那些人都找出来，送出宫，姜国刚灭，不安分的人很多，他们不动，不是不想，而是不敢，再过三五年，十几年，他们年纪大了，野心也被磨平了，不存在什么姜国百姓和齐国百姓了，才能真的放心。”
王公公点头：“陛下说的是，老奴现在就去办。”
齐横元挥了挥手，王公公即刻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