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,药泥只是幌子。
李妈妈做了饭菜,看着谭怜馨吃下,这才去跟燕宁说话:“谭四小姐醒了,要通报谭大人一声吗?”
燕宁捣着药泥,摇头:“不用。”
又把李妈妈喊到近前,对着她耳语了几句话。
李妈妈眨了眨眼,脸上表情惊疑不定,最后点点头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晚上燕宁就把药泥做好了,敷在了谭怜馨的脸上。
谭怜馨到现在都没看过自己的脸,但她在没人的时候摸了摸,摸到了一片坑坑洼洼。
她心里很害怕,问燕宁:“我的脸真的能治好?”
“自然能,都说了要相信我。”
谭怜馨现在也只能相信她了:“林医女,你一定要帮我治好我的脸,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燕宁说:“别哭,刚敷了药泥,药泥不能沾水。”
谭怜馨立马把眼泪逼退回去。
燕宁心想,虽然年纪小,但很听话,也能忍得住情绪,是个立得起来的。
两天后的一天晚上,李妈妈躲在一个耳房里,看着旁边高墙外翻进来一道又一道的身影。
一共五道身影,全是黑衣人打扮,那五个人很魁梧,有三个往后院去了,有两个往厨房去了。
李妈妈在他们进去后,立马跑到侧门,拦住四个巡逻士兵。
这四个巡逻士兵中有一个带头的,姓张,都叫他张哥。
李妈妈说:“张小哥,我家夫人有事与你说,你跟你的人进来坐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