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杀！他乃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青年抬手，五指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柳如烟的身体被提了起来，双脚离地，面色涨红。
“你要为他求情？”
青年的语气依旧平淡，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掐着她脖子的手却在持续加力。
柳如烟被卡得说不出话，拼命摇头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：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
青年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直接松手将其扔在了地上。
柳如烟跌落在地，剧烈地咳嗽，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又多了几道紫红色的指痕。
青年整了整衣袖，转身走到主位，一屁股坐了下去。那位左大人上前，亲自给沏了一杯茶。
青年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抿了一口，目光越过杯沿，落在正从地上爬起来的楚风身上。
“你跟如烟，什么关系。”
不是问句的语气，而是审判的口吻。
楚风抹了一把嘴角的血，走到柳如烟身边，一把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然后，
他伸手，直接将柳如烟揽进了怀里。
“什么关系？”楚风歪着头，笑得张扬，“你看不出来？”
全场安静了一瞬间。
青年手中的茶杯，当场被捏得粉碎，茶水和碎瓷片洒了一地。
他的脸色，终于变了。
而柳如烟在楚风怀里僵得跟一块石头一样。
她想挣脱，但楚风的手臂箍得很紧，根本挣不开。她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看那个青年的表情。
那张妖异俊美的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从容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危险的阴沉。
“阿左。”
“杀了！”
当即那个左大人看向楚风，眸中杀机凛然。
他出手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，没有蓄力的过程。一掌拍出，整个房间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，楚风胸口一闷，呼吸都断了半拍。
霸刀挡在楚风身前，鬼头大刀竖起，全力格挡。
一声金铁交鸣。
霸刀的身体横飞出去，撞穿了两面墙壁，生死不知，而左大人的掌力只消耗了不到三成。
通玄境。
这个左大人，是通玄境的强者！
剩余的掌力毫无阻碍地落在楚风身上。楚风全力催动神魔霸体，金色的纹路在皮肤表面浮现，但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抵御的——
一口鲜血喷出。
他的身体被镇压得弯了下去，膝盖几乎要砸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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