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发现永州的灾情更为严重,知道维城永溪城求助无用,这才转而去瑞州。”
晨风插话,“维城永溪城等城求助无望,难道瑞州等地就愿意向灾民伸出援手吗?”
晨晖点头同意晨风的话,眉头深深的皱起,“如今朝廷在地方州府几乎已经没有震慑力了,各州府的官员要么听从世家的差遣,要么就对朝廷阳奉阴违各自为政。就如这蒋千而言,分明已经没将朝廷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若非大人不仅是钦差,身后还有谢家,只怕这会儿未必能这般好好的被关在牢狱之中。”
“地方州府官员对朝廷的态度确实出乎意料,只怕连皇上自己都不知道。”晨风道:“大人,姑娘这般去瑞州,身边又无人可用,怕是会有危险。”
“阿鱼到了蒙北倒是不怕没人可用,小白未再给我传信,想来是阿鱼用作其他之用了。”谢珩心中虽然担心傅青鱼的安危,但还算冷静,心中也相信傅青鱼的能力,“瑞州的东北方向便紧邻宁州,想来阿鱼在前往瑞州之前便已经安排了人去那边接应她。”
“如今我担心的倒是藏在这场灾情之后的那只手。他教唆永朝两州的知府隐瞒下灾情,并放任灾民自生自灭,背后必然有更深的图谋。”
晨风猜测:“煽动灾民暴乱?”
“这都多久了,那些灾民饿都饿死多少了,要是敢发动暴乱早该发动了,哪里还会等到现在。”晨晖不认同晨风的猜测。
“身处绝望的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身处绝望的人看到过能拉他们出绝境的希望,而这希望最后又被人突然扼断。如此一来,人的情绪便会陷入一种可怕的爆发,若再有人恶意煽动,这样的爆发就会变成疯狂的反抗。”
谢珩分析着,心中忽然一动,“父亲走到哪里了?”
“最迟十天后便可抵达永州。”晨风回话。
“他们等不到那么久,我入朝州之后也未有什么动作,所以他们的目标也不会是我。”谢珩皱眉,“晨晖,你立刻出发前往马家村,他们可能会对霍承运和胡三郎动手,务必保住他们性命。”
如今这个时候,施粥的人对于灾民们而言便是希望。
“是!”晨晖领命出去。
谢珩左想右想,心里始终有些不安,“晨风,取纸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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