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过,可是细想想又不觉得奇怪。药农常年在深山,并不与外接接触。如今知道有赏银这回事,他们肯定乐于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我们。他形容的模样,就是梁薄当年的模样。甚至他还说出了,梁薄左手的大拇指是断的,而那个药农的左手大拇指完好无损。”
“所以,你就凭这点确定这个药农不是梁薄。”
“难道不是?”
石墨寒走到飞鹰面前,飞鹰跟石墨寒差不多高,六岁就跟着特别组织的头领学习本领,如今三十二岁,比石墨寒的年纪还大。
“你看我的手跟别人有何不同。”
“没什么不同。”
飞鹰摇头。
就听到咔嚓一声,石墨寒都没有皱眉,就掰断了自己大拇指的手指。
“将军,你这是何意?”
飞鹰大惊。
他再怎么不服气石墨寒,可也不代表他没听过石墨寒的那些事迹,他还是很佩服这个从沙场上下来的将军的,最起码,是他保护了大齐的百姓免受战乱之苦。
“你现在看我的手是不是断了根手指?”
飞鹰点头,“是。”
又听到咔嚓一声,石墨寒的手指恢复了原貌。
“你明白了吗?说梁薄断了手指的,未必就是亲眼见到他的手指断了,就算亲眼见到,也未必不是梁薄的障眼法。仅凭这个去判断是不是梁薄,恐怕很难找到他。”
飞鹰抱拳,“将军,我明白了,我这就去找那个药农,一定抓住他。”
“嗯。”
石墨寒打开密室的机关,进入了自己将军府的卧室。
身上的衣服破了,石墨寒让人丢了,拿了套新的来。
都半夜了,他还是睡不着,这都是以前打仗落下的病根。
干脆穿上长衫去院子里练剑。
廖大夫骂道:“这小子大半夜的练什么剑,这不是折腾人吗。”
骂完弄了两个棉球塞住了耳朵。
钱氏和岑瑶在衙门的牢房外翘首以盼。
她们给了银子,县丞说今天就能放人。
监牢的大门打开,岑大江被人从里面丢出来,已经不成人样,头发披散着,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中衣还血迹斑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