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可凑合还过得去。
主要是葛氏的病不能耽搁,她也不好空着手去将军府。
岑蓁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就跟着侍卫进了将军府。
每次见到石墨寒的时候,他都一个样。
她都好奇,石墨寒不打仗,不练兵,他是怎么打发时间的。
眼睛瞄到桌上的一本兵书,了然。
“岑姑娘又来找我,何事?”
“上回是量衣服尺寸,这次自然是来送衣服的。石将军,你看看这衣服合身不。”
“才几天功夫,岑姑娘就把衣服做好了?”
石墨寒有些意外岑蓁的速度。
“呃……不是我做的,是我画了样式让成衣铺子做的。”岑蓁尴尬的笑了笑。
她哪里会做衣服啊,再说了,明明有成衣的铺子,有专业的裁缝,她干嘛去浪费那个时间。
“这……”石墨寒蹙了蹙眉,这是什么衣服?
岑蓁解释了一下,“石将军,这款式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,你看你平时肯定会舞枪弄棒吧,穿着那么长的长袍子肯定不方便吧。这衣服最适合你这种人在家穿。”
“我这种人,我是哪种人?”
貌似从未有人用这种语气和措辞跟他说话,不过这种感觉挺好。
可岑蓁又不是石墨寒肚子里的蛔虫,他没表情的问出这句话,岑蓁以为他生气了。
顿时语塞。
她说什么了,她貌似什么都没说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你在家穿着练功夫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
石墨寒把衣服放在一边,然后就没了下文。
“你不试试吗?”
“现在?”
“对呀,这有什么关系。”
一个大男人怕什么,又不是内衣,只是一件穿在外面的家居服而已。
“不可,岑姑娘今天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?”石墨寒只得转移话题,虽说在边塞光着膀子的时候都有过,可是面对岑蓁一个姑娘家,他还是不好宽衣的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岑蓁脱口而出。
“有何事,岑姑娘只管说吧。”
石墨寒坐下,平易近人到岑蓁都以为她是不是出现错觉了。
为何堂堂的大将军这么好说话?
她打量着石墨寒,半天才说道:“大齐的将军都是你这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