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这里的熟客了,大仙对她很客气。
“岑太太,上回给你的符还好用吧,你侄女身上的妖邪是不是已经去除?”
钱氏笑的不自然,牵了牵嘴角,“大仙,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说这事儿的?”
这种跳大神的,最会的就是看别人脸色,见钱氏脸色不对,立马就说道:“哎呀,在你这个侄女身上的妖邪可了不得啊,一道符居然都享福不了她。可怕,可怕……”
她是等着钱氏接下文的,这样她的戏才好唱下去。
谁知道钱氏却道:“大仙,那道符我还没用就被我那侄女撕了,我来是想问问,我没用那道符,您是不是可以把那五两银子退一点给我?我也不要多,退给我一二两就可以。”
大仙一脸懵,反应过来后,立马沉声道:“这泼出去的水还有收回来的?花出去的银子自然也不可能退。为了给你画这道符,我可是用了法力的,被你侄女撕了,那只能怪你们自己无能。若是按照我说的,把那道符贴到她的额头,保准她会原形毕露。再说,那些银子我都买了酒菜孝敬神仙了,你如此讨要那可是对神仙的不敬。”
“这……”
钱氏也是左右为难,又怕给自己招惹什么祸事,可她家里都没米下锅了,这银子对她很重要。
“快走快走吧,你那侄女太厉害,一天不把她身体里的妖邪清除掉,你们一天都不会安宁。轻则穷困潦倒,重则有牢狱之灾啊。”
这些话正说中了岑大江的现状,钱氏哇的一声哭起来,跪在大仙面前,“大仙啊,你救救我一家人吧,我们可咋办啊?”
“办法也有,可要银子啊,你看你,花了一点银子还要问我讨要。算了,你走吧,这事儿我管不了。”
大仙一副自己无能为力的模样,然后旁边的人就开始撵钱氏走。
钱氏无奈,只能先回去,这是银子没要回来,要给她添了桩心事。
难道说,一天不能整治了岑蓁,一天他们家都要这样穷困潦倒?
葛氏的毒已经全部解了,身体也恢复了从前,容貌更是花容月貌,惹的吴用处整晚整晚的遐想。
吃了午饭,吴用处不想下地,去屋里躺下,听到外面有动静,还是从葛氏那屋传来的,他立刻爬了起来,从窗户往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