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她把那人参交出来。还是你有主意,抓她可比抓她爹有用,要不是你提醒,我就抓错人了。”
“大人过奖了,如今岑家当家的可不是岑大海,就是这个岑蓁。抓岑大海没用,只有抓了她才有银子可拿。”
县丞之前经常跟岑大江喝酒,从他嘴里知道了不少岑蓁的事情,那个鱼塘他就眼馋的很。可他不想说,说了就进了县令这个贪官的口袋了,他要徐徐图之。
“当初我真是看走眼了,没想到这么个村姑有这个能耐,不仅来城里安了家,还能得到贡品人参。那可是贡品,据说价值连城。要不是那三个贼酒后多言,我们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大人,人现在还在大堂呢,您是不是该审案了?”
“走,去大堂。”
岑蓁跪在大堂上,头上还带着枷锁。旁边跪着岑大海和钱氏,他们是自己跟着来的。
“威武……”
县令来了。
啪一声,惊堂木拍响。
“堂下跪着的可是岑蓁?”
“是民女。”
岑蓁答应道,并无怨色。
“你可治罪?”
“大人,民女冤枉,不知道犯了何罪?”
岑蓁知道定然是那三个人不守承诺,把人参的事情泄露了出去。
“大胆,你家中为何会有宫中贡品,还敢说你冤枉?若不是看你是个小女子,本县先打你个二十板子,看你还敢如此狡辩。”
“大人,请您不要为难我的女儿,有什么事情都由草民来承担,一切事情都是草民教女无方。”
岑大海急了,凡是来了这公堂的,肯定都要挨板子,他不能让他闺女受罪。
“不许喧哗,来人啊,将着二人赶出去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岑大海和纪氏被赶了出去。
岑蓁松了口气,她爹娘在这里,她反而担心,如此甚好。所以在刚刚县令说赶出岑大海二人的时候,她没有出声。
“大人,民女并非狡辩,您所说的贡品莫非是指那人参?”
“你承认了?”县令喜形于色,好似看到了价值连城的人参在冲他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