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作?”
岑蓁瞪大眼睛。
她从未想过还有这种可能,这是不是剧情逆转的太快?
细作?
幸亏她知道细作是什么,不然真的还要再问一句,什么是细作,那就够傻了。
“她是突厥安插在我身边的细作,自以为我爱上了她,其实是自寻死路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石墨寒这么说的时候,岑蓁抖了一下。
这样的石墨寒冷血无情,让她害怕。
“她现在在哪里?”
“她死了。”
这个结局似乎跟她细作的身份很匹配,可是岑蓁还想问一句,“她怎么死的?”
“被我射死的。”
岑蓁微微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说她像一个人,原来是像那个细作,就因为她像那个细作,他就帮她?
那个细作到底是不同的,还是石墨寒不肯承认他爱那个细作?
“我不可能爱上一个细作,换做你,你也不可能。从第一天我就知道她是细作,我看着她在我身边演戏,把军情送出去。你觉得我会爱上她吗?”
石墨寒好像知道岑蓁在想什么,说出的话正好对应岑蓁心里的问题。
岑蓁干笑两声,“石将军,您真幽默,我怎么会喜欢女人。”
她故意扭曲石墨寒的话,石墨寒没有反驳,负着手往前走。
岑蓁跟在他后面。
“你在狮吼山那么多天,身体可还好?”
今天她借口来看冬儿和冰儿,实际上是来看他的。
“我的寒毒控制好现在没事,廖大夫走的时候也给了我控制的药丸。”
似乎是为了让岑蓁放心,石墨寒特意说了廖大夫给药丸的事情。
“廖大夫这次回京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就算有药丸也要省着点。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去狮吼山那种烟瘴之地了。”
“嗯,下次注意。”
“陪我去个地方好吗?”
岑蓁想起定制的银链子应该已经做好,不如去拿回来试试。
石墨寒点头,“好。”
岑蓁忍不住说道:“有人说你给我的那个像狼牙一样的挂坠是西域的东西,可是好奇怪,那不是你娘送给的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