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反驳。他不知道岑大河做了什么,此时他更担心的是岑大河。
堂上,县令敲响惊堂木,“岑大海,你还有何话要说?易和盛钱庄的掌柜告你和岑大河骗他五万两白银,你可认罪?”
“大人,我冤枉。我没有骗他银子。”
岑大海震惊不已,难道岑大河真的骗了人家五万两白银?那可是死罪。
“大人,上个月,我让虎威镖局押送了一笔五万两的白银去永宁府总号,可是这都一个月过去了,虎威镖局人去楼空只剩下两个守门的。岑大河也不见了踪影,而这岑大海是岑大河的大哥,也是虎威镖局的合伙人。大人,您说是不是他们合伙骗了我的银子?”
岑蓁在围观的人群里,她总算知道岑大河打的什么主意,这是要让他爹当替死鬼。
五万两白银,若是她爹跟他真是合伙人,那这事儿找不到岑大河就得她爹一个人来背这个黑锅。
好狠的岑大河,这是要让她爹死。
岑大海百口莫辩,他确实是岑大河的合伙人,可他不相信岑大河能做出这骗人的事情来。
“大人,我三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,他肯定是什么事情耽误了。再给些时间他肯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大人,别听他狡辩,从这里去永宁府一个月两个来回都可以了,可虎威镖局现在只有两个守门的在,这不是明摆着要拿着我的银子跑路吗?求大人立刻发出通缉令捉拿岑大河,帮草民追回银两。”
县令点头,“此时已经证据确凿,岑大海和岑大河是亲兄弟,又是合伙人,这事儿跟岑大海脱不了关系。先将岑大海关进牢里,待抓回岑大河一起审判。”
“大人,我冤枉。”
岑大海因为戴着枷锁无法动弹,只能直挺挺的跪在那里。
“大人,我爹是冤枉的。”
此时一个声音从围观的人群里出现,县令的心里咯噔一下,这声音好耳熟。
岑蓁挤出人群,走到大堂。
确实是老熟人了。
“堂下何人,为何喧哗?”
有石墨寒的关系在,县令并不敢上来就一句大胆,然后用棍棒赶走岑蓁,还是很客气的公事公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