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属下知道了。”
岑铁柱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心心念念以为送到京城的信,其实在石墨寒的手里。
若是岑大河死了,岑铁柱可能还会继续联系京城那边,为了一个岑大河,揭开当年的事情,造成对岑大海一家不利的局面,实在不值。
虽然哑了,可好歹人活着。
岑铁柱和张氏好生照料着岑大河,毕竟是自己的儿子。
“我的儿命怎么这么苦啊,怎么突然就哑了呢?”
张氏哭喊着,岑铁柱骂道:“别嚎嚎了,你是想让全村人都看笑话吗?老三这次没事,可能是京城出了面,他们好歹还记得当年的承诺。”
“都怪他们,不然我们怎么会养岑大海那个白眼狼?”
“闭嘴,你是想要我们一家人都死吗?以后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了。”
岑铁柱刚刚说完,几个黑衣人就窜了进来。
刀架在张氏和岑铁柱的脖子上,“记住你们刚刚说的话,岑大河现在没事了,若是再提当年的事情,你们都要死。”
张氏吓得脸都白了,“我们知道,我们知道,不提,不提。”
岑铁柱也说道:“请你们给王爷带话,我们不会再提,谢谢王爷救了我儿。”
黑衣人走了,岑铁柱和张氏互视一眼,再也不敢提岑大海的身世。
岑蓁奇怪,岑大河都哑了,岑家老两口怎么没有打上门来找她麻烦,就这么平平静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?
不过,既然他们不找麻烦,岑蓁也不会自己去找不自在,大家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着。
这件事里,最高兴的莫过于岑大江一家了。
夜里,被窝里,钱氏和岑大江一番快活后,钱氏抱着岑大江的胳膊,“她爹,以后我们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“嗯,总算熬出头了。我今天去找了个铺面,小是小点,可租金便宜,位置也好,明天我就去租下来。咱们好好经营咱们的小铺子。”
“明天赶紧租下来,免得夜长梦多,找到合适的铺子不容易。”钱氏总算有心情计划以后的事情,她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下了。
现在就担心,铺子被别人给先租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