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。
只是心中不免有点惭愧,用这种方式去找人,实在是对别人的不尊重。希望岑蓁不要因此生气。
“大人不必找了,我就是岑蓁。”
岑蓁从人群里走出来,衙役拦住她。
肖大人的脸色变了变,问道:“你是岑蓁?就是程老爷口中,跟程公子一路同行的客户?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肖大人挥手,衙役放岑蓁进了公堂。
岑蓁跪下,道明身份,又把跟程公子怎么遇到,怎么走了一路详细说了一遍。
可冷府的管家并不肯就此罢休。
“大人,就算程公子跟他的客户走了一路,又怎知这不是他安排的?”
“血口喷人,你们冷家太可恶了,我们程家会在乎一个农庄?”
程可望愤怒的大骂。
冷府管家唇齿相对,“程家虽然家大业大,可是别忘了,那个农庄是你们程家的发家之地,程家起初就是靠那个农庄起的家。当年你们程家的老太爷赌钱输了农庄,后来耿耿于怀,临终最大的愿望就是买回农庄。然而那时候程府还没有银子能赎回农庄,直到后来,程家的生意突然好了,一下子成为青州府的巨贾。买回农庄自然不是大事。可我们老爷当时并不知道这些,早你们一步买下。你们程家几次沟通,然而我们老爷没有舍得把农庄卖给你们,所以你们就怀恨在心,设了此局。”
程老爷有点后悔借银子给冷家,还让冷家用农庄做抵押,现在这些都成了控告程家的铁证。
若是这些动机成立,程家真是百口莫辩。
冷府的管家还是不放过程家,继续说道:“大人,您可以去调查,程府为了得到这农庄做了多少事情,只是那农庄关系到几十户佃农的生计,我们老爷不忍心看着那些佃户无地可耕,于是没有卖。”
这些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把程家彻底陷入无情无义的境地。
程家当初为了得到农庄,差点跟冷家翻脸,只是后来,程老爷为了和气生财,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可在当时,程家确实做了不少过激的事情。
还差点让人放火烧了农庄,这些事情都是有据可查,有人可问的。
程老爷气的瑟瑟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争夺农庄的时候,程可望还是个孩子,对个中详情并不了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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