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先闻到一阵药香,还有白粥的香气。她睁开眼,只见眼前灯火微微摇曳,是一间装饰雅致的厢房。
一个头戴幞帽身穿布衣的身影,坐在前面,肩膀在微微耸动。
冬凝脱口而出:“江归晚。”
对方转过身来,手中还拿着啃了一半的鸡腿,满嘴油光。
桌上放着一只木托盘,上面是清淡的小菜和清粥。
“醒啦?”江归晚瞪着她,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。”
冬凝问道:“我回王府了?”
因为江归晚一个月进王府当了仆役,说是同她里应外合。
但这屋既不是左燕臣的寝殿,也不是她出嫁时的偏院,看样子是左燕臣院中的其他厢房。
“左燕臣把你拎回来了。宫中说你救治皇后辛劳过度病倒,皇帝老儿赏赐了不少东西。秦冬凝,你昏睡了三天。”江归晚道。
冬凝杀人诛心,打趣道:“那你一个仆役,怎么能进我屋里?”
“傅雅望派人给你送吃的,那丫鬟闹肚子不顶事,小爷自告奋勇帮她喽。”江归晚眼中闪过狡黠。
冬凝一听就知他八成给人家下了巴豆。
江归晚嘴里不耐,手上没停,把她搀扶起来,又细心地在白粥里拌了点小菜。
“要不要靠在小爷怀里?让小爷喂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江归晚冷哼一声,又压低声音道:“你在宫中可有收获?”
冬凝把太医院的事简单说了,脱衣检验这些乱七八糟的略过。
江归晚喜道,“控制傀儡的药查到了?”
他随即又愁容满面,“那陆冠死了,线索也断了,还怎么查?”
“也不完全是。”她声音沙哑,但眼中有光。
江归晚一喜,“快说说看。”
“我查医案时发现,陆冠最先把七日茧用在一名嫔妃身上。”
“可这又能说明什么?”江归晚不解。
“假设你是陆冠,先不管你是细作还是叛变,但你和且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你制造了用于傀儡的丹药,你会把它用到一名妃子身上吗?哪怕这药正好对症。”
江归晚立刻道:“不会。一旦被发现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“哪怕这妃子得了重病非要用到这药,也没说治不好就得死吧,那太医院的人不得死一箩筐?”
冬凝道:“不错,而且这位娘娘是风邪入体,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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