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峙中,被对方碾得粉碎。
林奕往前踏出半步。
脚下的陈年木地板嘎吱一声。
这声音在赵坤听来却如惊雷炸响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后背重重撞在了门框上,撞得生疼。
“滚。”
林奕终于开口了。
赵坤脸皮剧烈抽搐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在安平县横行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?
但看着林奕那只随时准备拔刀的手,他怂了。
硬碰硬,他没把握全身而退。
“咔。”
雁翎刀被推回鞘中。
赵坤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惧与羞恼,指着林奕冷笑道:“行,你有种。林奕,你真是有种!”
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月底要是交不出差,县太爷怪罪下来,你自己顶着!”
说着他不敢在房间内多待,
直到走出院子,被外面的冷风一吹,赵坤才惊觉自己双腿竟然有些发软。
“操!”
他暗骂一句,然后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脸色铁青。
自己堂堂总捕头,竟然被那平日里随手可以捏死的软脚虾给吓住了?
“邪门……真他娘的邪门。”
赵坤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忌惮。
安平县这地界,想让一个人消失,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。
山上那位,最恨的就是不听话的狗。
赵坤摸了摸腰间的雁翎刀,嘴角扯出阴森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