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跑了?”
王管事跪在地上发抖,“大小姐息怒……三姑娘跟变了个人似的,身手利落得很,还放火制造混乱……而且她往官道上跑,正赶上忠勇侯的大军经过,我们这才追丢了……”
“大军?”沈清容猛地转身,“陛下派往北疆的援军?”
“是……”
沈清容沉默了,烛火在她脸上跳动,半晌,她忽然笑了,笑声又冷又尖。
“我那好妹妹没那个胆子,也混不进大军的队伍,”她走到窗前,看向远处,“她肯定还在附近,给我继续找!”
王管事忙不迭的爬起来,“小的这就去!”
贴身嬷嬷低声劝道:“大小姐息怒,三姑娘带着孩子肯定跑不远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不能生,又怎会让她上了萧绝的床?”沈清容转过身,脸上恢复了平静,只是眼底结着冰,“她休想坏了我的计划!”
她坐下,指尖敲着桌面。
“嬷嬷,这件事得给我瞒死了,庄子上都是签了死契的家生子,对母亲忠心耿耿,如今必须尽快找到沈怜,她必须死!”
沈清容站起身,“传令下去,若今晚找不到,继续暗中查找,找到后连那两个野种一起,格杀勿论!”
“那两个孩子……”王嬷嬷迟疑,“大小姐还需要孩子在国公府站稳脚跟,没了孩子恐怕……”
沈清容冷哼,“世子爷今早离开前见过他们一面,我在国公府的地位就已经稳了,没了他们,我正好以此为由,拒绝再跟世子亲近。”
……
三天后,沈济初已离开京城二百里。
天近黄昏,车队在河边扎营时,周娘子的儿子突然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。
“疼……娘,疼死了……”
少年脸色煞白,额头冒汗,呕吐物里带着血丝。
“宝儿!宝儿你怎么了?”周娘子慌了神,“李头儿!快、快找郎中!”
可这荒郊野外,哪来的郎中?
沈济初从马车上爬下来时,腿软得差点摔倒。
她扶着车辕,哑声道:“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