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分比,待人接物也得体,对药材的了解比刘全还好,最重要的是,这人做事有原则。
“周先生,”沈济初认真道,“我这边刚起步,给不了太高的工钱,一个月二两银子,包吃不包住,年底看生意好坏发奖金,你意下如何?”
租的那处铺子后院最多只能挤得下刘全父子三人,没法再提供住宿了。
周明远沉吟片刻,“沈娘子,我冒昧问一句,你开这药堂,是想做长久,还是只图眼前?”
“自然是长久。”沈济初毫不犹豫。
“那我还有一个条件,”周明远看着她,“药堂的账目,我要有完全的权限,东家不能随意插手。”
沈济初挑眉,“你是怕我不懂账,乱指挥?”
周明远没有否认,“不少东家都是这么把生意做垮的。”
沈济初笑了,“行,我答应你。账目你管,我只管看病和制药。但每个月的账目我都要看,不是插手,只是想心里有数。”
周明远点头,“这是自然。”
两人当下说定,周明远即日起开始帮忙筹备药堂开业事宜。
……
招人的事办妥,沈济初又开始琢磨药堂的名字。
她正在院子里跟赵桂香商量这事儿,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云竹去开了门,进来的是顾衍。
“沈娘子!”顾衍人未至声先到,笑眯眯地进了院子,自来熟地在枣树下的石凳上坐下,“在忙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