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当然能。”沈济初笑道，“以后咱们药堂的药方、病历，都得写字。你要是学会了认字，就能帮我写方子、记病历，比现在有用多了。”
云竹眼睛亮了起来，“姑娘，我想学！”
赵桂香在旁边听了，眼圈有些红，“姑娘，您对我们母女……太好了。”
沈济初拍拍她的手，“桂香姐，你们好好干，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，“东家，我……我也想学……”
沈济初闻言转身，颇有些意外，说话的是刘全的女儿刘小慧。
“你想学认字？”沈济初确认道。
刘小慧点头又摇头，咬着唇迟疑了片刻才眼神坚定的看着沈济初，“我想学医！”
这下不仅沈济初诧异，其他几人也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。
要知道，这个时代可是一个技术被敝帚自珍的时代，别说医术，就连一些很简单的手艺那也是不会轻易教人的。
然而，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沈济初的回答。
“你确定？”沈济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瘦弱的女孩，在她的眼中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。
刘小慧用力点头，直接给沈济初跪下磕头道：“还请东家收我为徒！我什么都会做，一定会好好学，将来也不会抢您的生意……”
“你先起来，”沈济初打断她，伸手将她扶起，“医学是一门极其严肃的学科，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，你可耐得住其中的枯燥？”
现代不是有句话说“劝人学医天打雷劈”吗？这话真没夸张。
想要学好医术，一般人还真的耐不住那种死啃书的枯燥乏味，以及各种药性案例的分析等等。
这其中，又以中医学更加枯燥无趣，若是没有死磕的决心，她是真不建议轻易学医。
“我可以！”刘小慧的目光比刚才更加坚定，“我阿奶就是因为生病才没了，所有大夫都说治不了，我不想以后我爹或者弟弟再这样！”
就是因为阿奶死了，她娘觉得家里日子过不下去，才会跟别人跑了。
如果她能治病，她娘是不是就会回来？
沈济初闻言，沉吟良久才点头，“我可以答应你，不过你需要先通过我的考核才能做正式的学徒。”
她没有这里那种收徒的思想，就当培养学生吧，只要刘小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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