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不能沾水,不能吃发物。”
汉子连连点头,白着脸走了。
排在后面的人看到这一幕,对沈济初的医术更加信服了。
一眨眼就到了傍晚,来看诊的人却一点没少。
沈济初好不容易逮着空隙喝了口水,刚放下茶盏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让开让开!都让开!”
几个彪形大汉推开排队的百姓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一身锦缎长袍,留着两撇小胡子,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倨傲。
“听说这里有义诊?”他环顾四周,高声问道。
沈济初放下笔,抬头看去,“济初堂开业前三天都会义诊,但想看病的请先排队。”
她的目光有些冷,实在是平生最讨厌插队的人。
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,“我是和安堂的东家,姓钱,单名一个贵字,这不是知道你们今天义诊,我刚好有些不舒服,就来看看。”
和安堂?
沈济初在脑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。
之前她打听过晏城的药铺,和安堂是城中最大的一家医馆,相当于现代的诊所,看病开药,也卖成药,坐落在晏城最繁华的锦荣街最好的位置上。
但这个和安堂的口碑不太好,经常有人抱怨他们药价贵、态度差。
“原来是钱东家,”沈济初淡淡开口,“既然是同行,钱东家还是让自家医馆的大夫诊治的好。”
用膝盖想也知道,这伙人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