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你的罪?”
沈济初但笑不语。
龙可是皇家独有的标志,顾诚毅的印章上就一个龙形的“勇”字,只有知道来历的人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就钱贵这样的蠢货,看到龙形的印章都还不多想想,估计离倒霉也不远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“名不见经传?钱东家,你怕是眼瞎了吧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马老板从隔壁铺子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算盘,显然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。
钱贵认出他,“姓马的?你什么意思?”
马老板走到牌匾下方,指着那方龙形印章,一字一句道:“这印章上刻的,是忠勇侯顾侯爷的印鉴。
而这个‘勇’字,是当今圣上亲自替顾侯爷写的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钱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马老板同情的看着他,“济初堂的牌匾和楹联,都是顾侯爷亲笔题写的。
老钱,你上午没让人来盯着吗?侯爷上午可是亲自来了济初堂呢。”
钱贵闻言双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怎么可能?忠勇侯顾诚毅亲自给一家女大夫开的药堂题字?
那个手握十万北疆大军、连皇上都要给三分面子的顾侯爷?
他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要让顾侯爷题字的药堂关门?
钱贵猛地转头看向沈济初,见她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笑容不张扬,不刻意,却让钱贵从头凉到脚。
他忽然明白,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因为人家有底气啊!
“钱东家,”沈济初淡淡开口,“我还需要按你的规矩来吗?”